二则彭德怀整过刘伯承、粟裕,沈时墨终于放开怀里的女人

沈时墨来到厨房里,亲自给云起下厨,还亲自给她炒菜吃。
“你这里不像有人住的样子,怎么会有现成的东西吃?”她一边吃一边问。
“是啊,不知道是多久前的食物了,估计都要发霉了。”他故意吓她。
“我看是你做的难吃,给自己找借口的吧?”
“那也比你做的好吃,我需要找借口吗?”他哼了一声。其实这些菜,都是他今天特地让人提前准备的,因为知道他们会来,因为知道她一定会饿。
“是,是,你做的比较好吃,那以后你负责下厨吧,我不管了。”她不由自主的将这句话脱口而出。
也许,是因为她提到了两个字,“以后”。
这对于他们来说,是很复杂的两个字,他的笑容淡去了一些。只不过,云起低头吃饭,没注意到他复杂的神情。
也不得不承认,这家伙做的菜真的挺好吃,确实比她做的强。
她还想着,一会儿要问问他怎么会做菜的,以前从不知道他会下厨做菜。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门铃声。
她奇怪的看向他:“你还请了别的客人吗?” 他没回答,起身去开门。
她好奇的看过去,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笑嘻嘻的把一个长方形的礼盒递给了他,然后就走了。
他走进来,把盒子递到她面前。 “给我的?”她很惊讶的问。
“打开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这个礼盒不小,拿起来也很有分量,她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,也怕是什么易碎物品给摔坏了,就坐在沙发上,小心的把礼结给解开,又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——
一把吉他,静静的躺在里面。
“你竟然送吉他给我?”她眼前顿时一亮,把吉他拿了起来。 “试试看!” “好!”
她爱好音乐,大的爱好就是尝试各种乐器,就像那些名贵珠宝,名牌服饰,不是每个女人都爱,但是乐器,不管什么乐器,她都一定喜欢。
她轻轻拨弄琴弦,一缕委婉动听的音乐从她指间溢出。不必问也知道了,这把吉他,一定是他让人特别订制的。
这份用心,让她感动。因为他曾经说过,他要给她美好的一切,给她绝无仅有的一切,他要她做世界上幸福的女人,比任何女人都幸福。
现在,他是在履行他的诺言了吗?
唇角泛起一抹甜蜜的微笑,轻声而温柔的问: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我想听什么,你都会弹给我听吗?” “嗯!”只要是他想要的,她都会给她。
他又笑了,拨开她耳边的发丝,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,说:“只要是你弹的,你唱的,我都喜欢。”
她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以前——
那时候,他们常常坐在草坪上,他听她弹吉他,她唱歌给他听,每次一扬眸,都会撞进他温柔而深情的眼眸里。那样的一段回忆,对于他来说,或许她还很青涩,但对于她来说,却是美好,难忘的记忆。
而如今,一曲《星月神话》,再次勾起了他们对过去的回忆。
他无数次沉溺在她的歌声里,就因为他曾经的一句话,他要她这一生只弹琴给他听,只唱歌给他听,所以在父亲过世以后,她义无反顾的投身到商界,和云开一起留住父亲的心血。她从来不后悔,没有坚持自己的音乐梦想。
窗外的烟花,久久不停。
而这一夜,他为她放了一整夜的烟花,她则为他,弹了一整夜的吉他。
后依偎在他怀里,静静的,送走烟火,静静的,迎来黎明。
她甚至还幻想,如果时间在这一刻定格,幸福在这一刻停驻,该有多好?然而,时间永远不可能停止……
他们在这栋别墅停留了足足两天,她弹吉他给他听,他做饭给她吃,所有的过去他们都不去提起,而她,也已经记不起他给她的那种种伤害。
一切好像都已经雨过天晴了,他们日日恩爱,夜夜缠绵,一直到第三天的下午,他们回到了繁华的都市。
“想去哪里?”开车进入市区以后,他问。
“嗯——”她想了想,转过头认真的望着他:“我想去接沫沫放学。”
她知道,不应该在此刻提起沫沫的名字,但是这真的是她目前想做的一件事了。而且,他们也不能永远逃避,如果要在一起,他必须得接受沫沫,她不能放下沫沫不管。
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,她小心翼翼的又问:“可以吗?”
他没有立刻回答,深沉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。
是不是,她不应该操之过急?
她犹豫再三,终于决定算了的时候,他却在这时静静的发问:“她的幼儿园在哪里?”
“……”她报上地址。 “好,我们去接她一起吃晚餐。”
她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,他对沫沫已经释怀了吗?
她猜测着,不敢肯定。然而,就在他们从一个十字路口刚拐过去的时候,没多久,便有一辆红色的跑车挡在了他们的车子面前。
她起初没有注意,精力都放在他身上,他突然的急刹车,她吓了一跳,稳住身子以后才发现,面前被一辆红色的跑车截住了去路。
有点熟悉,但她一时想不起来这辆跑车的主人是谁。
她还来不及问他怎么回事,那辆车的主人打开车门下来了,一抹妖红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“叶初晴?”她大吃一惊。
这叶初晴,正是与他们云洲毁约的叶氏总经理,叶初晴。 她怎么会在这里?
她过来拍打车窗:“夏云起,你给我出来!”
云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看了一眼沈时墨,车内刚才说说笑笑的温暖气氛因为叶初晴的出现,荡然无存。
而他,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叶初晴。
云起并不知道这眼神代表着什么,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关系,她终还是开门下了车,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,迎面就是叶初晴的一巴掌。
“叶小姐……”云起捂着自己的脸,不敢置信的望着她,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打自己。
“你这个狐狸精,我就是要打你!”说着,又要送上第二巴掌。
沈时墨及时赶过来,用力的抓住了她落下来的手臂,冷声说着:“叶初晴,你胡闹什么?”
“我胡闹?我打的就是她夏云起!”叶初晴尖锐的吼道。
“够了!”他抓着她的手臂用力一甩,把她甩到了一边,“堂堂叶家大小姐,别在街上撒泼。”
“我未婚夫都要被人抢走了,你还叫我别撒泼?”
云起顿时惊呆了,不敢置信的望向沈时墨,刚才叶初晴说什么,说她是他的未婚妻?
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吗?
那他对自己所说的所做的一切,又算什么?只是在跟她闹着玩的吗?
云起被刺伤了,突如其来的一切把她弄混乱了,后来他们说了什么,她也听不到了。
叶初晴从地上爬起来,再次扑向她,“夏云起,你给我听清楚,他沈时墨是我的男人,我们早就订了婚的,你别想插上一脚,他是我的男人,是我的,你听到没有?别管不住你自己的公司,就来抢别人的男人,我告诉你,你抢不走的……”
“既然这样,你怕什么?”云起不知道为什么,此时此刻,自己还能这么镇定。对于叶初晴把她摇来晃去的,她也没有什么感觉。
后来,沈时墨再次把她拉开。
云起感觉自己得到了自由,她一声不吭的就往沫沫的幼儿园走。
“云起!”他追了上来,拉住她的手臂,“我送你去幼儿园。”
“这里离幼儿园很近,不用了。”她冷漠的挣脱了他的手臂。
为什么不问他,不吼他,不骂他? 她不知道。
他跟在她身边,极力的想要解释:“你听我说云起,她是爷爷为我订下的,只是一桩政治婚姻,你不用顾虑她,我会跟她解除婚约……”
她自始至终都沉默着。
虽然,他的解释句句有力,句句中听,她却在想着,他爷爷为他订下的,既然他不喜欢她,为什么还会有这桩婚约?
他一开始默许的不是吗? 还说什么,要娶她,其实他早就有未婚妻了。
“云起,你说句话!” 她不说话,眼泪却顺着面颊滑落下来了。
好不容易,连心的事过去了,又出来一个叶初晴,那被夹在中间的自己,到底算什么?
“拜托,你别哭了!”他不顾一切,不管是在路边,把她搂在了怀里,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说着:“明天我就去跟她解除婚约,还是,你要我现在就去?”
“我不要你做什么。”她使劲的推他,却怎么都没能推开,她忽然觉得,过往的甜蜜都是骗人的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:“你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?三年前有个连心,我不知道,三年后有个莫非,我也不知道,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,我却总是傻傻的相信你,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,我什么都不会再信你了唔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他把她扯入怀中就狠狠的吻住了她。
她推不开他,可是,她越挣扎,他越不放开……
叶初晴在不远处看着,看着他在自己身上从没有出现过的强烈感情,看着夏云起在他的强势中终于妥协,她的眼神变得凌厉,拳头握的死紧死紧的,沈时墨,你这么对我,你就不要后悔!
过了好久好久的时间,沈时墨终于放开怀里的女人,但是依然紧搂着她的腰,抵着她的额头低笑着说道:“其实,我很开心。”
“你开心什么?”她推推他的胸膛,但是没推开。 “你在吃醋。”
任何时候她都会纵容他,只有在遇上他和别的女人的问题,她才会失去理智,这足以说明她对他的心意。
这让她顿时红了脸,“这是在街上,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街上怎么了?街上不许我们谈恋爱?”他说的理直气壮。 她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其实,何必要这样跟他斗气呢?他既然能抛下他的未婚妻追她过来,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心意吗?他们是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啊。
他感觉到了她的安静,垂下眼眸看她:“不生我的气了?”
“算了,我们去接沫沫吧!”
她强迫自己从叶初晴带来的冲击中平静下来,并且给家里打了电话,说自己会去接沫沫放学。
沈时墨也一路跟着她。 到达幼儿园门口的时候,下课的铃声也刚好响起。
小夏沫被老师牵着走到门口,她一眼就看到了云起,兴奋的扑上她,“妈妈妈妈,你怎么会来接沫沫?”
“妈妈来接沫沫,沫沫开心吗?”云起勉强自己笑着问。 “开心!”
小女孩儿嘻嘻笑着,看到了身边的沈时墨,她好奇的问:“妈妈,这个叔叔……”
云起还没想好要怎么对她介绍,沈时墨已经笑着握住了她的小手:“叔叔是你妈妈的朋友,你叫沫沫,是吗?”
“嗯!”小女孩用力的一点头,稚声稚气的说:“我叫沫沫。”
“叔叔很高兴认识小沫沫!”沈时墨笑着说。 “沫沫也高兴……”
“那让叔叔抱抱好不好?”
云起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这么有缘,才第一次见面,小沫沫就让他抱。是因为他长得太帅,少女少妇通吃,连小女孩也逃不了他魅惑人心的笑容吗?
她本不想理他,但是他说要请沫沫吃汉堡包,这小丫头就乐的直拍手。她也不忍心夺走女儿短暂的快乐,这辈子遗憾的事,是不能给沫沫一个完整的家庭,这个女儿跟着她吃了很多苦。
现在见她这么开心,她也只好默许了。
和他们坐在麦当劳里,她真的一点食欲都没有,沫沫和他倒是玩的很开心。
“云起,喝点东西。”他把一杯的可乐推到她面前。
她忽然想起,以前的他们,有一次因为到了月底,也是在这样一个很热很热的天气里,他们共喝一杯可乐,共吃一个汉堡包。
可是他们依然开心。
沈时墨见她不动,也不喝,静静的望着可乐出神。然后,他在沫沫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,云起没听到,只见沫沫拿着一杯可乐举到她面前,嘴里叫着:“妈妈喝,妈妈喝……”
她拗不过女儿的坚持,只好勉强喝了一口。
喝完了她才发现,自己喝的是他喝过的。
迎上他带笑的眼眸,她有些不自然,故作无所谓的把脸转向窗外。
小沫沫虽然还是个孩子,因为在单亲家庭下长大,心思很敏感,扯了一下沈时墨的衣袖,小声的问:“妈妈不开心?”
“是啊,叔叔惹你妈妈不高兴了,你帮叔叔哄哄妈妈,好不好?”他哄着她。
小女孩似懂非懂的想了想,从椅子上下去,跑到对面的云起身边。
云起把她抱起来,问:“沫沫怎么了?”
“沫沫想回家了。”小女孩的小脸在她腿上蹭了蹭。
从小外婆和舅舅就教她,要乖乖的,不然妈妈会生气。 云起将她抱起来。
沈时墨把他们送回了家。
下车的时候,一直没跟他说话的她,跟他说了一句:“今天晚上,我不想过去了。”
然后不等他的回应,她就抱着女儿下了车。
深夜,她哄着女儿睡了以后,夏云开来到了她的身边。
他们静静的望着小女孩安然熟睡的模样,好久,他才开口问道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才要告诉他,沫沫的事?”
她淡淡摇头。 “不要告诉我,你不准备和他说?”
“你们都别误会他了,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做错什么,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也是为他好,他应该知道,你为孩子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。”想起她曾经遭受的一切,他就为她感到不平。
“不必说了,是我对不起他。而且,我也不想用爱情之外的某些手段留住他。”她希望两个人在一起,是真心实意的,是全心全意的。
“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。”云开微微一叹,走开了。
她这几天基本上没怎么睡觉,此时此刻,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,脑子里一直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,还有从昨天到今天,在那栋临海的别墅里,发生的一切。
她在怪他没有向她坦白叶初晴的事吗?
如果说,连心是他在认识她以前的故事,那么叶初晴,是不是就是他在和她分别以后的故事?以她对他的了解,他不是那种爱乱来的男人,今天下午,他一直很急切的对她解释,她却始终对他不理不睬。
是的,她想找个理由为他开脱。
他在她心里,一直都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,这几天来,他不是一直在努力的实现他当初对她的承诺吗?他还说,明天要和叶初晴解除婚约。
不管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过往,不管他们为什么会有一段婚约,她是不是应该再相信他一次?
视线,不由自主的再挪回沫沫带着笑容的睡颜上,好像做了什么美梦一样。
如果,他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接受了沫沫,如果,她都接受了他和连心的那段过往,为什么她不能再原谅他和叶初晴呢?
她想找个理由为他开脱……
墙上的指针都指向两点了,她还在想,一直想一直想,后,她毅然的起身,拿着自己的车钥匙,静悄悄的离开了家……
沈时墨知道她今晚不会回去,他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‘家’,准备在公司里将就一夜的。然而,他还是想洗个澡,一天一夜都没有换衣服了,他终还是决定回去一趟。
却没想到,刚回到家里,就看到了她那辆香槟色的小跑车。 她回来了吗?
他来不及多想,快步回到家里,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亮着灯。
卫管家是个尽责的管家,听到有人开门,她立刻出去。看到沈时墨,她正要说话,他却向她打了一个禁止说话的手势,并且让她睡觉去。
然后,他回到了房间里。 果然是她,她回来了!
她背对着,正在给他熨衣服,显然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并没有发现他回来了。
他静悄悄的走过去,从身后拥住了她,“不是说不回来了吗?”
她只是很认真的给他熨衣服,没说什么。
他扳过她的身子,手臂环在她腰间,亲吻她的额头,再一次问道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她依然没说话,手臂环上他的肩,沉默的送上了自己的唇。
也许这一刻,说什么都是多余的,连呼吸都是多余的。 他将她搂的更紧。
这是沈时墨啊,她的时墨,从来都让她不忍心生气的时墨,今天却有人警告她,他不是她的。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,眼泪也流的更凶了。
后,他不得不放开了她,看到她满脸是泪,他不断的吻去,她却不断的落下。后,他捧着她的脸,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哑而温柔的问:“不是说不回来了吗?”
“想你!” 话音刚落,四片唇立刻又黏在了一起。
想你,在这样的时刻,多么沉痛的两个字!
而今天下午,她是带着气离开的,他可以想象,她再次主动回到这里来,需要多大的勇气。
她不想呼吸了,感觉自己活得好累好累!
他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,放开了她的唇,一面亲吻她的脸颊,一面说:“你不相信我吗云起,我会跟她解除婚约,明天我就去叶家,谈这件事。”
他知道,虽然她回来了,但是她的眼泪告诉了他,她不相信他。
现在的沈时墨,让她没有安全感。
而他,始终注视着她的沉默,他也觉得,他快要捉不住她的心思了。
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,她才终于开口:“时墨!” “嗯?” 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 “之前叶氏对云洲毁约,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她不想去怀疑这一点,至少在他出手帮她解决了危机的时候,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今天知道了他和叶初晴也认识,并且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,她不得不质疑这一点。
沈时墨顿时一震,后还是坚定的说出了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她一直是相信他的,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任何质疑。
此刻听到了他坚定的两个字,她沉默了一分钟,后仰起头,终于对他微笑了:“我相信你!”
“你相信我?” “嗯!”她点点头。 “那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。” “什么?”
“你今晚回到这里,是为了我,还是为了这个问题?” “这还用问么?”
“回答我!”他一定要她亲口说。
她踮起脚尖,柔软的唇贴在他的左耳边微微开启,轻柔的说了三个字:“为了你!”
为了你! 这样的三个字,足以融化一切! 他不禁将她抱得更紧,她感觉不到疼。
当他的吻再度落下来,她不得不与他对视。 “云起,你真美!”他吻着她的眼睛。

彭德怀横戈马上,征战一生,不可谓不英雄,尤以庐山会议上无心插柳,一封他本人意料之外被毛泽东公开的万言书,使他成为近30年来名声响的悲情人物。

但我对他却一直敬仰不起来,除不大喜欢粗鲁之将外,大概还有两个缘由:一则自己仰慕的人物是毛泽东,彭德怀却是常被一些人当作武器的“反毛英雄”;二则彭德怀整过刘伯承、粟裕。

彭德怀成为近30年来响的悲情人物

1940年10月间的关家垴作战,彭德怀命令刘伯承的129师与据高临下、易守难攻的日军死打硬拼。冲锋的八路军士兵们象割韭菜一样一茬茬倒下。攻坚战持续两昼夜后,参战的各个连队都伤亡过半。

129师师长刘伯承心急如焚,找到彭德怀,商量着说:“关家垴居高临下,飞机十几架轮番对我阵地轰炸,主攻连队伤亡太大了,我们将下山道路封锁,是否待日军粮绝下山再打?”

彭德怀却火气很大,拍着桌子说:“牺牲再大,也得将冈崎大队给我消灭掉!”

战事于是继续呈胶着状态。10月31日晨,关家垴仍未攻下,而武乡、辽县的日军2500余人已经出动,试图围歼129师主力。

在此情形下,刘伯承再次给彭德怀打电话,建议暂时撤围,另寻战机。

彭德怀一听,又是火冒三丈:“拿不下关家垴,就撤掉129师的番号,杀头不论大小”。他的意思,自然是连刘伯承这样当年的上级与“川中名将”也要“军法处置”了。

一向平和的刘伯承也气得脸色发青,说:“你这是赌气,蛮干!”

彭德怀听了便咆哮起来:“拿不下关家恼,我撤你一二九师的番号!”说罢扔下了电话筒。

刘伯承这时也非常气愤,泪水都溢出来了:“这个彭德怀,真拿他没有办法。”
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虽然慈不掌兵,但作为忠厚长者的刘伯承,也为彭德怀的粗暴与麾下将士们的白白牺牲留下了眼泪。

“官大一级压死人”。刘伯承只得调整部署,重新组织进攻。后虽然歼灭日军冈崎大队400余人,129师也伤亡惨重,许多连队只剩不足三分之一,红军时期的连、排战斗骨干也损失过半。而且造成1941年后抗日根据地十分艰难的后果。

1958年5开始的军委扩大会议,主持军委扩大会议的彭德怀给刘伯承扣上“反对毛泽东同志的建军思想和战略方针”的“教条主义”帽子。

6月23日的批判大会上,彭德怀板着面孔说:“刘伯承身上有很严垂的教条主义,不但影响了南京,连北京也有些吹鼓手、抬轿子的。不要忘了,红军时期,教条主义可是逼死过革命同志的!”

彭德怀说的是与刘伯承有关的一件往事。

长征途中,刘伯承兼任红军学校的总教官。被红四方面军派来受训的30军军长余天云虽然年轻有为,却性情刚烈。在一个很小的战术问题上与教亩争吵,并争执到刘伯承处。

在刘伯承面前,余天云依然狂妄,不但不接受批评,还公然拔枪威胁刘伯承。刘伯承因此将他关了禁闭。

不料余天云认为大失面子,竟然跳崖自杀。

余天云的死,红四方面军高领导人张国焘也认为是其本人心理素质所致,没有责怪刘伯承。但20多年后,彭德怀却以此作为刘伯承的一条“罪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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